唐恩從中午一直講到了下午,堪稱一整條嚴謹複雜的體係,講到興頭上還不斷用手比劃,隻是在別人眼裏卻成了一些把妹的伎倆。
比如摸著瑟濂的臉,跟她講怎麽用巧力擰斷脖子——
嗯,這算是看麵相推算命運嗎?
或是挑起瑟濂的下巴,居高臨下,跟她講解大動脈在哪裏——
哇哦,強行讓目光對視,好霸道的手法。
或是讓瑟濂抬起雙手,示範如何用女性小巧力量將屍體拖拽而起——
風月場老手們已鼓起掌來,測量身材?這位少年很懂嘛。
即便身體觸碰,也沒有絲毫挨到隱秘部位,再看紅衣女人沒有半點不耐,反倒神情專注,那目光已充滿了讚許。
優雅得體,這少年不簡單。
“所以老師您學會了嗎?”唐恩羅裏吧嗦講了一大堆,他很少有機會能反過來教瑟濂,所以也沒在乎周圍的目光。
“會了一點,但理論終歸是理論。”瑟濂轉過頭,對那些在遠處圍觀的人殘忍一笑,“這些人在窺視我們,可以用他們實踐嗎?”
“呃,我不是殺人魔,以後找敵人練練手吧。”
“哦。”瑟濂本就對這些東西不怎麽感興趣,也沒堅持,看了看寡淡如白水的茶,推開凳子慢慢起身。
“為師在村裏租了一間旅店,還有禮物送給你。”
“禮物?您又研究出什麽魔法了?”唐恩頓時有了興趣。
“和魔法無關。”
“那是啥?”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一定會喜歡的。”
唐恩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瑟濂給拖走,隻是剛走出小店,便與一群衣著得體的商人迎麵遇上,雙方交錯而過的時候,那些商人優雅的行了個頷首禮。
“小夥子真厲害,這麽快就得手了。”
“一段愛情開始不容易,結束卻很簡單,好好珍惜吧。”
那些笑容帶著幾分羨慕和欣賞,搞得唐恩莫名其妙,還沒等他問,這群人已經離開,隻是不斷感歎著歲月不饒人,自己年輕時候也怎樣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