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細密的腳步聲在林中回**,劍士呈直線向南前行,仿佛又回到了葦名城狹窄巷道中,麵前是一批又一批撲上來的內府士兵,隻是紅甲換做了黑袍,武士刀變成了千奇百怪的西式武器。
砰!
流星錘將樹木攔腰砸斷,紛飛木屑灑滿了劍士的背,他拔出了插在腳下屍體胸口長刀,身體化作星光避開穿刺而來的長矛。
“他在後麵!”手持流星錘的扈從在怒吼,繃直的鎖鏈攔在頭頂,然後被落斬轟得單膝跪地。
他掙紮著用鎖鏈纏繞刀鋒,想要讓這隻狂犬停下腳步,怎料後者速度更快,一個側步退開,在空中翻滾之時,一把獸骨毒飛刀就扔了過來。
鐺鐺鐺——噗!
火花與鮮血一同迸射,胸口中刀的扈從悶哼一聲,尚未站穩,那人影又撲了上來。
“救我!”
聲音透著恐懼,經驗再豐富也有些慌張了,他們這個三人小組一個照麵就被從樹上跳下來的捅殺一人,按理來說,前麵還有兩個小組才對。
這才多久時間,難道那兩組人已經死絕不成?
咻——
長矛刺中空氣,果斷選擇橫拍,想這麽把唐恩給逼走,怎料後者攔槍而進,就這麽刹那間躥到自己跟前。
他想退,卻發現根本退不走,往下一看,前邁的右腳已經被牢牢踩住。
“哈。”
唐恩對他笑出了森然白牙,猛地蹲下,用肩架住這人****——
砰!
勢大力沉的流星錘從旁邊轟來,沒打中唐恩,卻恰好轟在剛才救了自己一命的隊友身上,空中立刻爆散開一團血霧。
那扈從傻了,壓根沒想到敵人會玩這一手,他尚未收回流星錘,唐恩就撲了上去,一個泰式飛膝將他撞到在地,就這麽騎在他身上,反握長刀,露出溫和笑容。
“沒事,我馬上讓你解脫。”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