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馬兒,可比那些獒犬、獵狗還要管用!”
紀淵身形一閃,緊隨其後。
右手持弓,左手握刀,飛奔而走。
他並不翻身上馬,呼雷豹可以在前方探路,萬一遇險還有自己策應配合。
“夜色深沉,猛獸都出來活動覓食,正是狩獵的大好時機。”
紀淵心中無懼,一口內氣提起,周身毛孔閉合,連呼吸聲都消斂無聲。
莽莽群山,隻剩下衣角翻飛,踏過草木的窸窣動靜。
等到一人一馬深入數十裏,直接穿出那遮天密林。
“噅噅噅!”
呼雷豹忽地停下腳步,鼻孔噴出大股炙熱白氣。
“這是……”
紀淵刹住身形,低伏於半人高的灌木草叢後麵。
他眸光之中,倒映出一片寬數十丈的幽深寒潭。
其水質清冽,平靜無波。
絲絲縷縷的白霧陰氣浮動飄**,給人一種渺渺仙境的虛幻感。
但讓紀淵真正感到驚訝的,是湖心中間有一塊突起的嶙峋怪石。
上麵立著一頭通體純白,生有對角的雪鹿。
它姿勢古怪,前蹄揚起,後蹄撐地。
像人一樣,對天朝拜!
“這是……在修煉?
吐納呼吸!吞吸月華!”
紀淵心頭一動,抬頭看到夜幕上那輪圓月。
他曾聽過一種說法,凡草木成精,山石成怪,走獸化妖,飛禽脫形,必須要吸收月華精氣。
因為其中蘊含帝流漿,對於非人之類,是極大地補益。
“這頭雪花白鹿,儼然懂了呼吸吐納之法!
所以才能吞吐帝流漿,精進修為!
我若射殺之,就能通過講武堂第二場考試!”
紀淵思忖考慮。
長得好看一些的走獸,總會讓人容易起了憐憫之心。
可惜,他不是心軟的性子。
當即挽動鐵弓,搭上金箭。
徐徐吐出那口內氣,爾後深深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