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點,則可能是現在最關鍵的一點。
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但又不太說得清楚是哪兒不對勁。
——這種狀態很讓人憤怒,可在規則怪談裏太正常了。
楊歌很冷靜地拍了拍任寧寧的肩:“回頭多注意一下這個問題。”
“嗯,好。”任寧寧點頭。
一行人這就先回去休息了。當晚沒再出現什麽意外, 也沒有發生新的減員。第二天早餐後,小隊按約定前往地牢進行探索。
按理說來給國王慶生的賓客跑去地牢是件很奇怪的事, 但他們之中有個作家, 還有個詩人,打著尋找靈感的旗號去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也不顯得奇怪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地牢裏現在沒什麽重要的犯人。守衛的神經很放鬆, 在收了肖冷用於賄賂的兩枚金幣後,不僅態度很和善地帶他們踏上了通往地牢的幽暗樓梯,還主動跟他們攀談起來:“還好你們是這時來采風, 如果是三年前,可沒人會放你們進來。”
肖冷不動聲色:“三年前?那時候很忙嗎?”
“是啊,我猜您當時應該在雲遊四方,所以不知情。否則的話, 您肯定會聽說的。”守衛邊說邊笑吟吟地看向葉汐,“洛文女公爵應該很有印象吧?”
“啊……”葉汐一愣, 所有隊友都忍不住地緊張。
他們對副本的「前情」知之甚少, 守衛說到的事根本沒人知情。
但葉汐很快理清了思路———讓地牢緊張的事情, 總不會是好事。
“當然有印象。”她訕訕地笑了笑, “那應該是我聽說過最糟糕的事了。”
“是啊, 是啊!”守衛很讚同地連連點頭, 餘光一掃, 這才注意到任寧寧, “哦……還有公主殿下, 您也來了,真巧!”
任寧寧眼簾低垂,恰到好處地用高冷遮掩了不解。肖冷及時把話題接了回來:“方便說一下發生了什麽嗎?我很需要寫作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