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號早上,忙碌了一個通宵的外交部部長邢天則疾步走出辦公室,站在一間雙開門大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請進。”
“這是您要的各疫病爆發國華資公司員工和華僑人數統計,請您過目。”
“放下吧,我稍後再看。”
資料擱到案頭,邢天則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即刻離開。
“你這是,還有話要說了?”老人擱下簽字筆看他。
“是的,我是想問問,撤僑的時間和地點什麽時候能定下來,我們也好跟當地大使館交代,讓大夥早點安排下去。”
“好吧,”老人疲憊地揉了下太陽穴,他按下電話按鍵:“讓人9點鍾都到我這來。”又對邢天則道:“等會兒我們先開個碰頭會,把大概的路線,後勤,還有行程作個規劃,弄完了,再交給首長審批。”
從9月22號開始,惡紅瘢熱症開始在全世界呈爆炸式蔓延,華國內部當即有人提出撤僑,但是軍艦,商船和飛機的調度,瘟疫的交叉感染,財政的壓力,這些都使得大家顧慮重重。
認為該馬上撤僑的和該緩一緩的吵得不可開交,至於第三方,認為不該撤僑也有一少部分支持的人,這幾方人馬來回拉鋸,加上形勢一天一變,事情一直拖到了今天還沒有解決。
現在全世界瘟疫發生國的華國使領館擠滿了求助的華工和僑胞。邢天則實在沒有了辦法,才堵在老人的辦公桌前,一定要他即刻給個期限和說法。
“那大概需要多久?”
但老人怎麽可能是被人逼一逼就妥協的性子?他溫和卻不失堅定地道:“天則,你知道這工作需要多部門協同合作,需要多久,得我們討論了才能告訴你。”
這句話,不帶這一次,老人已經跟他說過了兩遍,到了這一遍,他就不那麽好打發了:“那您什麽時候討論完,能給個準話嗎?我可以在這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