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脖子怎麽了?”
洛梨月的眸子平靜的看著薑辰的臉,對他脖子上現在貼著的膏藥抱有些許的困惑。
薑辰的眸子不躲不閃,隨意的回答,“昨晚睡覺落枕了。”
洛梨月輕輕點頭,接著就沒有再追問,給薑辰倒了一杯茶。
此刻兩人正在茶館裏,薑辰喝了一口洛梨月剛倒來的茶,掩飾著心虛的情緒。
膏藥貼下麵是蘇月染的吻痕,而且不止一個,都不是創口貼可以遮掩的程度,但偏偏早晨洛梨月給他發了消息,約他來喝茶,所以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盡管薑辰總有種奇怪的直覺,仿佛什麽事情最終都瞞不過洛梨月的眼睛。
“今天喊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事情就不可以喊你來嗎?”洛梨月抬起頭,平靜的望著他的眼眸,口氣倒並非質問,反倒多了幾分溫軟。
“隻是覺得難得。”
“我媽想要你晚上和我一起回家吃飯。”洛梨月淡淡的念道,薑辰猶豫了兩秒鍾,“我都可以。”
“嗯,好。”洛梨月輕輕點頭。
“你昨晚沒睡好?”洛梨月仿佛漫不經心的問道,她問這句話的時候也喝了一口茶,掩飾了她的小表情,薑辰覺得她完全沒必要這麽做,因為大多數時候他都很難分辨出洛梨月話語裏的情緒。
所以這就是洛梨月的暗示。
“昨晚……睡前運動了一下,所以看上去有點沒精神。”薑辰隨口回答著,洛梨月輕輕的哦了一聲,隻是聲音裏似乎略帶玩味,仿佛意有所指。
“說起來,好像確實有要和你說的事情。”洛梨月遲疑了片刻,輕聲開口道,“你知道撒旦嗎?”
“墮天使的頭子,在傳說裏聽說過。”
“近段時間,它的契約者,現身了。”洛梨月的語氣稍微凝重了幾分。
“現身了是指?”
“她匯聚了不少地下勢力的力量,似乎現在已經成為了城北的幕後首領,天使告訴我,似乎她正在醞釀著什麽大動作,並且,根據聯盟裏的線人所匯報的情報,撒旦的身邊,還存在著兩位高位惡魔契約者,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是掌管**.欲的阿斯莫德,以及破壞惡魔,巴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