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幾個通宵,蘇維夏終於弄清楚當天看演唱會的怪異感。那像是一場大型的複製粘貼,所有人的思維都被影響了。
這種影響也稱之為洗腦,可以控製一個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任何事情。無論這個控製著是好人還是壞人,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蘇維夏給小暗打了電話,想詢問她女團的事情。
小暗的情緒不高,她原本是一個非常愛笑的女孩。小暗說:“我退團了,老板說我太自我了,怎麽教都教不會我。”
小暗口中的老板,蘇維夏也查到了一些資料,早年也是偶像歌手出身,後來聲帶受傷轉去了幕後。
“你們老板親自教?”
“老板很厲害,唱歌跳舞甚至眼神都教……”
蘇維夏若有所思,她在本子上記下了。她大概知曉這個事情的關鍵人物是誰了,小暗對著電話歎了口氣。
“你退團不太開心?”
“我……我能見你一麵嗎?你能來我家嗎?”
“當然。”
蘇維夏掛斷了電話,小暗緊張的聲音裏帶著哽咽,她好像在害怕什麽。
蘇維夏將女團案子的分析報告給了花哥,嫌疑人幾本鎖定,隻需要抓人以及善後就可以了。花哥頗為驚訝:“哇塞,蘇維夏你很厲害嘛,你轉正的時候,我會說好話的!麽麽噠!”
沒錯,女團這個案子裏,有問題的就是小暗的那個老板。蘇維夏看過一些他早年的影像,和現在截然不同了。抓人不是她的強項,花哥去正好。
要去小暗家,還得叫上周杭遠,畢竟那是他的表妹。
下午兩人一起到了小暗家,她的父母全都在家,起初比較謹慎,見到是周杭遠之後,鬆了口氣說:“趕緊勸勸你妹,腦子有毛病了都。”
小暗的房間上了鎖,房間裏拉著窗簾。
“小暗!你表哥和夏夏來看你了。”小暗的母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