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綁著,掛在天花板的吊燈上,身體直挺挺的,像一個大寫的L。跟隨著鍾擺的頻率,一下一下的來回**著。
十二點的鍾聲響起,酒店服務員敲門進來打掃,當她推開臥室門之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發不出半點聲音,她手腳並用爬了出來,直到爬到走廊上,才尖叫出聲來。
“殺人啦!”
蘇維夏是被這聲音驚醒的,她看了看表,罵了一句該死。然後火速從**爬下來,客廳裏的古修也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他的頭發翹起了一縷呆毛,巴寶莉的限量襯衫皺巴巴的。他坐在沙發上,毯子滑落了一半,歪了歪頭看蘇維夏:“怎麽了?”
“第二個命案發生了,我們去517!”
兩個人從521出來,都在努力整理自己的衣服,恰好周杭遠和由端也從520出來。周杭遠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正在係扣子的兩個人,如果不是現在辦案要緊,他準要八卦一會兒。
四人趕到了517,他們離得比較近,反應又快,因此還沒有太多的人圍觀。
517房間的門是敞開的,陳設和昨天沒有什麽不同,隻是多了一個打掃車。臥室的門敞開著,白目的妻子被吊在客廳上,死相十分駭人。客廳角落裏原本用黑絲絨蓋著的兩個箱子,此刻卻敞開著一個,裏麵的那隻鷹也像白目妻子一樣被倒吊著。
盡管房間裏一絲風都沒有,籠子裏死去的鷹卻一下一下地擺動著。白目不知去了哪裏,他的鷹還在睡著。四人對視一眼,這裏透著無限的詭異。古修戴上手套,去檢查屍體。由端作為一個老刑警,同時也是痕跡學專家,開始在房間裏檢查有沒有凶手的線索。周杭遠給古修打了下手,兩個人對奇怪的屍體進行了研究,仍然看不出死因是什麽。身上除了手腕上被繩索摩擦的傷口之外,毫發無損。
這個女人和由端的失蹤人口也對的上,在現實裏也是個中年女人。撥開她的長發,能看見她十分清秀的臉,她和白目不同,墨鏡下的這雙眼睛瘦了明顯的傷,疤痕下已經沒有眼球了,嘴巴十分小巧,耳朵尖尖的,耳廓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