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重逢算得上是人生一大樂事,由端的回歸讓整個Gdn的人都為之一振再加上年底了,大家要拚業績,工作熱情更加的高漲。
後勤處的孫處長大概是最忙的一個,不光要為整個Gdn的運轉保證各項輔助,還要抽空抓人報名年會節目。
孫處長像個伏地魔一樣,終於蹲到了行動處的風晴小組,逼著他們報倆節目。
風晴剛辦完案子回來,拎著幾個違法亂紀的,滿臉的殺氣,問:“老孫你想讓我表演什麽?殺人還是放火?”
孫處長眯著眼睛笑了笑說:“有個宅舞還缺個人,你要不要參加?”
風晴一聲冷笑,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您覺得我行?”
“我來啊!老孫,你怎麽不找我,我可以唱那個,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貓喵……”花哥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了,一個彪形大漢,彎著個腰在老孫麵前打了一套貓爪拳。
老孫一陣惡寒,後退了三步,放狠話說:“我不管,你們行動處必須出倆節目!否則我就克扣你們飯票!”
“老孫,你這就沒勁了啊,你這是公私不明。”花哥說。
“我減肥。”風晴毫不在乎地說。
“吵什麽吵!不就一個節目麽!我來搞定!”周杭遠一臉怒火地從隔壁出來,手裏還拿著一份寫了三行半的行動報告,改了個超大的駁回章,顯然是要回去重寫了。
9層行動處,USB小組辦公室裏。
巴斯寇埋頭在電腦前寫文檔,蘇維夏拿了噴壺照顧古修給她的綠植。出去了那麽多天沒人照顧,這綠植的漲勢仍然喜人,看來古修給的果然是好東西。
辦公室其他幾張桌子仍然空著,擺放著仍然是前人的東西,蘇維夏和巴斯寇都沒有動過。
“夏夏,你說由端哥會回到咱們組嗎?”
“你覺得不會?”蘇維夏反問他。
巴斯寇歎了口氣,頗有些悲天憫人的樣子,說:“由端哥的傳說我們都聽過,以前可是行動處最優秀的組長,這次拿回記憶,肯定也還是最優秀的,咱們這組呢是個吊車尾,我怕他瞧不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