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各大處長開始做總結匯報,然後是各個組長進行技術交流分享。花哥親自做了個PPT,酷炫的簡直像是在看電影。風晴的分享十分簡單,她打了一套拳法,又展示了虛擬槍法,最後告訴大家:“沒什麽特別的,就是幹!”
巴斯寇長歎了一口氣:“夏夏你什麽時候能這麽厲害?”
蘇維夏不以為然:“你怎麽不說自己?”
“我一個改寫記憶的,文職啊,不需要那麽好的伸手啦。”巴斯寇又看了一眼由端,突然好奇起來,問,“哥,你和風晴誰厲害?你打得過她不?”
由端微微一笑說:“那你和影子誰厲害?”
“當然是影子處長啦!神龍見首不見尾,真跟影子一樣。”巴斯寇讚歎道。
“風晴對我來說,就想影子對你一樣。”
“不會吧?哥你謙虛呢吧?”巴斯寇覺得由端就夠強大了,他還沒見過風晴的伸手,如果風晴真那麽厲害,那這女人也太有安全感了吧。
由端看著台上的風晴,露出羨慕的眼光來。
不知為何,蘇維夏覺得由端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為期三天的培訓終於結束,Gdn放了半天假,準備明天的年會。
巴斯寇張羅著要去喝一杯,蘇維夏拒絕了,星期三,她有個地方要去。
“你不會是跟古醫生約會去吧?”巴斯寇一臉的八卦。
由端踹了他一腳:“男孩子那麽八卦做什麽,喝酒去。”
蘇維夏叫了輛車,她的確有約,雖然也是一位醫生,但不是古修,她叫墓遲,是蘇維夏的心理醫生。
審判日那個案子結束以後,她已經有好幾天沒睡好了。那些死去的人罪大惡極,但是她卻忍不住想問,到底誰才有權利對他們進行審判呢?那個空間的製造者,到底是誰,是為了正義,還是一場遊戲?
蘇維夏想不通,但是這一次她沒有覺得頭疼,反而很清醒。她的手好得差不多了,古修說可能會留疤,給了她幾隻藥膏換著擦。留疤倒是無所謂,她沒那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