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衙裏,王宵獵坐在中間,兩邊坐著軍中的幾位統領。
把幾人交上的來的計劃放在桌上,王宵獵道:“你們各自交上來的我都看了。我的看法,張均和牛皋寫的最好。不過,牛皋寫的裏麵別字太多,猜的頭大!”
牛皋不安地起身,叉手道:“末將自小家貧,沒念過書,知州見諒!”
王宵獵揮手,讓牛皋坐下。道:“我知道。不過你自己也要心中有數。識字不多,就要更加下苦功才是。不管是做官還是帶兵,都必須識字,此事沒得商量。”
牛皋稱是。重要坐了下來。
王宵獵道:“張均所寫,強在從出發、行軍,到紮營、偵察,分門別類,都很清楚。牛皋所寫雖不完善,但對軍隊幹什麽,這一主旨抓得準。對於紮營之後,如何偵察,如何準備作戰,有自己心得。其餘幾位不能說不好,隻是太過平庸。就是由林教頭教了後,按照教頭所教的,完成這一任務而已。”
邵淩道:“末將頭腦不聰明,愧對小舍人。”
王宵獵笑道:“什麽頭腦不聰明!人各有所長,自然也就各有所短。這一方麵差一點,另一方麵可能就強一點,都是常事。我們在一起是個集體。知道每個人的長處,每個人的短處,才難夠集合眾人的智慧,把事情做好。現在是演練,你們可能還有爭強的心思。以後熟悉了,特別到戰時,能夠密切配合,發揮各自的長處,會有想象不到的大用處。”
解立農道:“我聽人說,金人作戰,都是戰前集合將領一起議事。商量得明白,各有分工,作戰才勇猛無敵,不致混亂。小舍人所說,莫不就是金人的辦法?”
聽了這話,王宵獵搖頭:“什麽金人的辦法?世上做任何事,都是如此。凡有大事,必須先充分議論,聽取眾人的意見,形成集體的意見。每個人都明白將要做的是怎樣的一件事,自己負責的是什麽。朝廷中重大政事,不就是如此?隻是軍中以軍機至重為由,不讓手下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