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暗師兄,這恐怕沒有什麽意義了……如果真是那黑心符師所為,他恐怕不會輕易現身。”
城牆之上,祁暗旁邊另一個魔修開口。
“丟人,太丟人了!”
祁暗雙拳重重砸在牆垛上,咬牙切齒。
兩次被那黑心符師黑啊……
“別怕,這次虧大了,連舵主都死了兩個,上下幾百人沒了,教內不會在乎你這點兒小損失的。”
“先去見舵主。”
……
不久後。
天陽城中,一座密殿之內。
一個中年魔修坐在上首,赫然便是“索命馬麵”!
一群弟子已經到了。
“這次全他媽的栽了……”
索命馬麵開口罵著,愁眉苦臉,無精打采的樣子。
“舵主不必擔心,我已經清點了咱們這邊的人,損失很小,而且收獲很大,光是從白虎城逃出的那些修者身上搜刮到的東西,足以咱們十年不出手了……”
一個築基後期的魔修上前。
“你懂個屁。”
索命馬麵道:“老三這次要是成功還好,他失敗了不說,還把家底都送幹淨了,那白毛母老虎……日後怕是就得咱們打前鋒了。”
“這種母夜叉,膽大心狠,不好招架,不好招架!”
他連連搖頭,歎息不已。
聞言,一群魔修也都是凜然。
的確,這一次白虎真人布局,不隻是外界無不知其狠,就連魔教內部,其實眾人也都忌憚了起來。
白虎城,是塊硬骨頭!
絕非玄陽宗可比。
索命馬麵一抬眼,看向下麵道:“祁暗,聽說你又讓尿了一臉?”
祁暗站了出來,臉色難看至極,“舵主,我著實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提前知道了咱們的計劃,還在我預設的伏擊位置,提前埋伏……”
旁邊也有人道:“啟稟舵主,這件事的確不怪祁暗師兄,他已經十分謹慎,在臨走之時還特意留了一天,隻是沒想到那黑心符師居然如此耐得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