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又是三天過去。
北街賓館上下三層樓,很是安靜。
那些既不想當試煉者,也不想工作的老頭,老太早就搬出去了,對於什麽末日論,妖魔論的,嗤之以鼻,不想理會。
渾然忘記了之前是誰一個個的拿著擀麵杖,菜刀,拖布杆子守衛著自家兒女的房門來。
其實對他們來說,世界還是原來的樣子,太陽照常升起,自家那些不省心的小崽子們,也就每隔十五天,就睡上十幾分鍾,頂天了一個小時的懶覺。
隔壁城市的毀滅,好像也是發生在久遠的過去,討論幾天後,便漸漸淡忘了。
這很正常嘛,卻非得要在網絡上,現實裏,攪得風風雨雨。
“我們的世界正在割裂。”
“有些人注定要被淘汰,或者不算是被淘汰,而是被邊緣化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試煉關卡帶來的偉力,我家老爺子,從未進入過試煉關卡,他也知道試煉者這事兒,前幾周,他還對此持劇烈的批評態度,但是現在,你就當著他的麵展示個飛簷走壁,他連頭都不會抬一下。”
天台上,魏城,白翰,唐遠山,唐小軍,於亮,梅人理幾個人正在一邊曬太陽,一邊聊天,這是湊巧了,他們已經連續閉關了七天,今天出關,正好碰上魏城。
幾個人此刻的心情都很好。
“沒錯,我也有這種感覺,就是除了十七歲以下的少年,年紀大的,或者年紀不大,但就是不想當試煉者的人,他們會被一種力量給逐漸削弱對這件事的刺激。我敢打賭,當這種認知被削弱到一定程度後,他們就算是恰巧在那一天的清晨躺在**睡著了,也絕對不會進入試煉關卡。”
“換句話說,新人試煉者不會變得越來越多,隻會慢慢減少,慢慢的精英化,哪怕每一次開啟試煉,都會有一些長大的年輕人進入,也不會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