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龍與禿頭哥接連戰死,終於讓其他人徹底膽寒。
程安也忙不迭的逃回礦洞,隻有魏城還在外麵,對著那些雪猿豎起一根中指!
“來啊!雜碎們,爺爺在這裏,有本事就來弄死爺爺!”
魏城並非狂怒失去了冷靜,而是直到此刻他已經想到了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那就是拚消耗。
他發現這些雪猿的發射冰錐能力更像是某種法術,那麽就不可能持續無限的攻擊下去。
實際上三輪密集攻擊後,還沒有任何效果,那些雪猿的叫聲裏都有些焦急了,然後在第四輪冰錐發射仍舊沒能取得預期戰果後,所有的雪猿忽然都停止了攻擊。
所有人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下一刻,一頭身軀更大的雪猿忽然一爪子拍碎了身邊一頭略瘦小雪猿的頭顱,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氣就將這雪猿給吸成了幹屍,而它的身軀雖然沒有變化,但卻籠罩上了一層清濛濛的白霜。
這礦洞內的溫度頓時就下降了幾度。
若這隻是一頭雪猿這麽做也就罷了,關鍵是其他十幾頭身軀更大的雪猿都在這麽幹,而那些弱小雪猿甚至都不會反抗。
更糟糕的是,魏城他們缺少修煉靈燕心法的人,就算想打斷對方的施法獻祭也沒用,因為追不上,更何況還有其他雪猿可以隨時以冰錐攔截。
除了修煉靈燕心法的人,誰能夠在躲過許多冰錐攔截的同時還能竄上十幾米高的岩壁去打斷雪猿的獻祭?
魏城倒是立刻取出一塊烈焰石丟了出去,但也隻炸死了一頭首領雪猿。
下一刻,礦洞內的溫度就已經驟降到了零下三十幾度,嗬氣成霜!
“吼!”
一頭首領雪猿忽然發出了不一樣的吼聲,下一刻全體雪猿的眼睛忽然變得更加血紅,那慘厲的目光裏,表達的含義非常明顯,那是極度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