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會議室。
全米各大高校的醫學專家和醫院、診所的代表集聚於此,大家的臉上的表情非常凝重。
這一次他們談論的不僅僅是學術話題還有商業話題共生蛋白、消化菌對全球醫學領域的影響以及米國高端醫療外流現象。
為什麽要禁止夏國的醫旅項目,就是因為夏國的起源科技在一些醫學領域實現了技術壟斷,並且已經動了米國醫療領域的蛋糕,這是完全不能夠忍受的事情。
在過去,米國一直壟斷的全球醫療的資源,不僅是米國人會在本國治療,全球也有不少患者會前往米國治療,米國抗癌藥物也銷往全球各地。
醫療在米國可不是救死扶傷,而是一門生意。
這門生意有多賺錢?能夠吸走一名中產的全部積蓄,幾十萬米刀都是小數目,有些夏國人到米國治病,上百萬米刀都能夠花出去。
梅奧診所呼吸內科的專家約翰森手裏有一組他們醫院的數據,他說道:“以肺癌為例,去年這個月在我們醫院住院治療並手術的患者有100餘名,現在隻有不到30名,我們跟蹤調查了一些患者,他們都去夏國治療了,就算是一些肺癌患者,也會選擇去夏國做切術手術然後再做共生蛋白的治療。”
約翰森說道:“如果人工消化係統在應用在臨**,我們消化內科的重症患者或許會馬上減少一半。”
約翰森頗為無奈地對霍普金斯大學這一次的行為提出批評意見:“就算是法院提出了醫旅禁令,如果我們沒有替代共生蛋白的方法,這份禁令就是一張廢紙。患者們會想盡各種辦法去夏國,或者通過獅城、南韓等地方轉道去夏國,他們對外告知的是去旅行去做商務考察,就是不去治病,我們沒有任何的法律手段將患者從機場拉回來。”
約翰森抓住了問題的核心:“現在的核心問題是,我們到底是否能夠掌握共生蛋白和消化菌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