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爾眉頭緊皺,覺得周瀟對自己無禮。
他是百吉草的副總,而周瀟不過是一個草創公司的老板,這個公司上上下下的市值可能還沒有一百萬,這種老板在李敏爾眼睛裏和打工仔沒有什麽區別。
要是周瀟沒有麵膜技術,李敏爾絕對不會和一個小公司談。
歐陽歌有些尷尬,以為周瀟對自己的條件不滿意,便說道:“周總是否對我們的條件有異議?這一次李總親自前來,就是報著極大的誠意希望能夠和安漾達成合作,周總有什麽顧慮或者有什麽條件,我們都可以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陳椰也有些急了,公司的情況她十分清楚,兩個字——缺錢!
第一個方案直接購買技術陳椰也不同意,但是第二個人讓百吉草注資入股,這不就是公司發展的方向嗎?
哪兒知道,周瀟依舊說道:“李總,實在不好意思,現在談合作的條件並不是很成熟。”
李敏爾是多麽驕傲的人,從來都是他拒絕別人,還沒有別人拒絕過他。
周瀟這句話,等於是向李敏爾下逐客令了。
李敏爾表麵上麵露微笑,心中早就p了,他說道:“那周總再考慮下,我們先走了,打擾了。”
李敏爾或許不知道,這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
百吉草的團隊離開後,陳椰著急了,問道:“周瀟,到底什麽情況!我們這段時間一直以不設價格的方式銷售,不就是為了找到投資嗎?”
王玉蘭也看著周瀟,等待著周瀟的答案。
周瀟說道:“我們是需要投資,但是並不需要廉價的投資,即便我們得到了天使投資人,我們也要占據絕對的主動權,而不是像乞丐一樣期待著別人投食。”
周瀟看著空調說道:“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咦?你們誰把送風開成製冷了,凍死我了!”
陳椰幽怨地看著周瀟,按著空調遙控板繼續降溫到十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