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瀟的酒量不好,現在腦袋有些迷糊,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王玉蘭早早地來到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了什麽都沒有蓋,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周瀟。
江城在夏國的供暖線以南,冬天沒有暖氣,再加上昨天周瀟喝酒自我感覺很熱,沒有開空調,所以房間很濕冷。
王玉蘭見此狀,嚇了一跳,趕緊到沙發邊上摸了摸周瀟的腦門兒,不是冰涼而是熱得發燙,這是發燒了。
“喂!喂!”王玉蘭輕輕拍了拍周瀟的臉,周瀟沒有醒過來。
啪!啪!
王玉蘭稍微用力給了周瀟兩個耳巴子,這才把周瀟抽醒。
周瀟有些懵,他夢見自己在吃燒雞,怎麽吃得腮幫子和臉瓜子都疼?
王玉蘭趕緊倒了一杯熱水,說道:“你昨晚一個人在辦公室喝什麽酒?這融資成功了,地也談成了,你還不高興?趕緊喝點水,我們去外麵吃早餐,然後去醫院,你都發燒了。”
王玉蘭收拾著辦公室的桌子,嘴裏還在嘮叨:“這都快過年了,能不能省點心?怎麽在沙發睡一宿!”
周瀟是說自己夢見吃燒雞為什麽會腮幫子疼,原來是扁桃體和牙齦發炎了,但是臉瓜子疼……
“蘭姐,你抽我臉做什麽?”
王玉蘭:“就看看你斷氣沒有。”
周瀟:“……”
周瀟扁桃痛,渾身都痛,一陣頭暈。
“蘭姐,我自己去診所弄點藥,你今天記得對接規劃,把廠房的選址方案定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上什麽班!
王玉蘭十分無奈深深歎口氣,直翻白眼說道:“廠房的大體方案都定了,我讓陳椰過去看看就行了,你這個樣子還開什麽車,我送你去醫院。”
王玉蘭帶著周瀟去樓下吃了早餐,然後開車送周瀟去醫院。
周瀟躺在奧迪a7的副駕駛座位上,說道:“好車坐著果然舒服啊,改明兒我還是買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