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瀟看著一堆學術期刊的郵件回複,相當鬱悶。
西方學術界根本不會將沒有實驗室(起源科技生物醫學實驗室資質還未辦下來),沒有基礎科學依據的探索性實驗當做是真正的生物醫學實驗,而是將其當做是小說甚至是笑話。
西方學術界這條路完全走不通,夏國專業的實驗室在《細胞》《自然》等專業期刊上發表學術性論文都千難萬難,更別說完全沒有實驗室資格的起源科技了。
學術這條路走不通,醫學臨床試驗就走不通。
周瀟不可能隨意找個路人甲把他拖到實驗室做實驗吧!
而且,即便真的有患者願意接受共生綠葉蛋白的治療,周瀟也不敢輕易動手。
涉及到臨床試驗或者臨床治療這個東西,如果不符合相關的法律和規範,即便未來成功了,周瀟和起源科技也將麵臨非常多的法律和道德風險。
另外,如果無法進行臨床試驗,周瀟就無法獲得任何壟斷值或者厭惡值,係統就會卡在這個科技產品不上不下,等於廢了。
被動等待從來都不是周瀟的個性,周瀟準備回母校江城理工大學,找導師廖海幫忙。
前幾年一二本學校的明確界限雖然取消了,但是江城理工大學依舊是二本的水平,比起211和985江城大學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差是差了一點,江城理工大學的生命工程學院依舊和全國各大知名的生物醫學類學術期刊有聯係,找學校幫忙發個論文應該問題不大吧?
夏國是人情社會,放在學術上也是這樣。
如果你的論文是真實有效的,再有熟人幫忙,發表就比較容易了。
論文發表後,獲得學術界一定的討論,周瀟就有機會和醫院合作去申請臨床試驗的指標。
這一次周瀟回母校可不是空著手回去,而是帶著滿滿的誠意——捐給生物工程學院一百萬的助學金,用於幫助家庭較差學習成績優異的生工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