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賈主任而言,他其實並不反對家屬提出讓患者嚐試新的治療方式的想法。
因為在醫學上,患者已經沒有救了,在醫院和回家對比,也就是多活兩天和少活兩天的意義。
在醫學上,已經宣布了王柏鬆的死刑。
起源科技的方法雖然很荒誕、不可思議、難以理解,但是如果能夠救治患者的性命,在醫學上就是成功的。
醫者仁心,又誰希望自己的患者死亡?
賈主任對周瀟和王玉蘭說道:“我個人是讚同你們做這次臨床實驗,患者現在是數著天數活著,說句不是很恰當的話,死馬當活馬醫,多嚐試一種辦法未嚐不好。我們醫院有一些癌症晚期的患者,回家後吃了偏方和中藥壽命超過醫學預期的也有。”
賈主任說道:“家屬也不要著急,治療這件事我得向醫院請示一下,如果起源科技有臨床實驗許可,我想醫院還是會人性化開綠燈,配合你們的。”
半個小時後,賈主任回話。
醫院方麵對這件事非常重視,患者家屬和起源科技共同提交相關的材料和醫院免責書,並且有相關部門的批準的臨床實驗相關文件,醫院願意配合。
華熙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對患者開綠燈了。
但是周瀟沒有臨床實驗資格。
“沒有資格?”賈主任也是很著急,“沒有資格即便我們願意配合也不行,這是嚴重違規的!”
這個責任不是賈主任能夠承擔得起的!要是出了事故,整個醫院都要受到處理!
無論是醫學技術還是新藥物在臨床實驗前,需要過很多關。一旦上臨床就涉及到實驗者的安全問題、性命問題,就是非常慎重的事了。
即便王柏鬆橫豎都是死,但是沒有手續於法於理華熙都不可能照做。
“不能做?”王玉蘭心急如焚。
周瀟則提出自己的觀點:“不要把此次治療當做是臨床實驗,可有當做是患者家屬對患者的自救行為,和醫院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