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一會兒看,還沒改錯別字)
取消插管,不再輸入鎮定劑。
下午時分王柏鬆清醒了過來。
他的肺部依舊感染,身體依舊虛弱,但是完全沒有了生命危險。
王玉蘭在床前喂的王柏鬆喝粥,她眼睛紅紅的。
成功了!
父親又回到了身邊。
王柏鬆還是有點暈,他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是自己的一生,是自己走過那漫長而又匆忙的道路。
“我這是治好了?”王柏鬆其實對自己的病很有了解,知道間質性肺炎不會被治好,情況隻會越來越差。
但是王柏鬆感覺自己的狀態比過去很多年都要好,他呼吸不費力了,感覺到也不會累,這種狀態在五六年前才有。
王柏鬆雖然依舊在呼吸,但這隻是習慣性的動作,他的肺部已經完全壞死,呼吸不會有任何氧氣通過肺部進入血液,但是呼吸能夠保證王柏鬆有氣體排出,因此王柏鬆可以說話。
王玉蘭說道:“爸,你是徹底治好了,這個過程有點曲折,我這樣給你說……”
王玉蘭隻有從安漾開始像老爹解釋起源科技進行的這一次治療。
仁愛醫院會議室。
張清教授已經趕來了,張清教授的團隊和周瀟團隊麵對麵。
張清連續喝了一杯茶水,心中也一直在撲通撲通地跳著。
這三天發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他對醫學的認知。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張清很難相信,這一切都是事實,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張清很有可能也李鈺教授一樣在微博上對起源科技進行嚴厲的批評,以維護醫學的嚴肅性。
會議室,張清繼續翻閱著完整版的論文,然後對周瀟說道:“周教授,貴公司的這項科技其實就是代替了人類肺部的功能,讓氧氣通過共生光合綠葉蛋白進入人體,因此間質性肺炎即便讓肺部全部病變,患者依舊能夠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