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雜誌是全球最權威的學術期刊之一,也被很多科技工作者認為是學術論文的最高殿堂之一。
許多影響行業和科研成果,通常都會得到《自然》的青睞。
米德爾的邏輯非常簡單,他聽說起源科技關於共生蛋白的論文曾經投遞給《自然》,但是《自然》都沒有鳥這篇論文,更別提發表了。
如果共生光合綠葉蛋白真的實現了,真的能夠改生物醫學的曆程,《自然》沒有理由不發表。
采訪完米德爾等人後,《紐約時報》以“科技不是科幻”為標題報道了共生光合綠葉蛋白的荒唐騙局。
《紐約時報》這篇報道的依據有兩個。
一個是實地采訪華熙醫院,發現很多肺部疾病患者依舊在那裏等著,並沒有接受所謂的共生菌治療。
《紐約時報》肯定采訪不到已經接受治療的患者,因為這些患者還處於觀察期,根本不會接受記者的采訪。另外,共生杆菌的產量不多,也無法滿足大量患者得到救治。
第二個是國際主流學術界對共生光合綠葉蛋白的技術嗤之以鼻,甚至都懶得評論。而在夏國國內,也隻有一個三流學術期刊才發表了這篇論文,這足以說明了該項技術的不靠譜。
和《紐約時報》等西方媒體長期以來對夏國偏見的報道一樣,這篇文章又成本了大部分西方獨自茶餘飯後的閑談。
但是《紐約時報》中文版的報道就不一樣了,題目變成了《大量患者等待新技術的治療》,內容也非常中性,就像描述張三去李四家吃飯那樣。
看,媒體也要恰飯。
除了《紐約時報》以外,不少科技專欄的作家在也開始撰寫文章準備抨擊一下共生蛋白的假象。
畢竟大家都要恰飯,共生蛋白又是目前不可多得的話題,不寫你寫誰?
周瀟可沒有時間閑談,也沒有時間去看《紐約時報》的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