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是全球最權威的學術類雜誌,對學術界的影響力可以和《自然》相媲美。
但是《科學》和《自然》內容還有些許的不同,《科學》不僅會刊登相關的論文也會刊登一些和科技相關的新聞,增加雜誌“厚度”。
執筆這些科技新聞的也不是三流八卦記者,而是各大高校和科研機構的教授和專家。
《科學》也是全球科技和重大科研事件的風向標,不少影響行業的科研消息都是率先由《科學》發出。
不過《科學》報道起源科技的實驗可不是為共生蛋白唱讚歌,而是繼續扣虛假實驗的名頭,打擊夏國的學術聲譽。
這一次文章的發表有了更加充足的理由——起源科技弄了什麽基金,開始騙錢了。
報道夏國科研學術的負麵消息,基本都是西方雜誌的日常操作。
按照常規,羅德爾直接簽了審核通過,把文章發出去就完事。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羅德爾從夏國的學生那裏得知,共生蛋白的臨床實驗應該是成功了,並且救治了幾位肺部重症病人,並不像米國媒體報道的那麽不堪。
羅德爾讓夏國的學生拿到了完整版的《共生……蛋白……》論文以及華熙治療相關患者的治療紀實,也委托朋友將紀實翻譯成了英文版。
曾經長期在梅奧診所工作並且多次去夏國交流訪問的羅德爾敏銳的感覺到,共生蛋白不是虛假的科幻而是真實的醫學嚐試。
羅德爾多次去華熙醫院交流,他十分清楚華熙醫院在夏國心中的分量。
一家影響力如此之大的醫院,是絕對不可能因為一些利益而撒謊,而且起源科技的數據閉環非常好,就算是真的作假,也要花費一些功夫。
促使羅德爾不願意發布這篇文章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羅德爾的母親,凱瑟琳女士。
今年73歲的凱瑟琳長期患有慢阻肺,如今已經到了晚期,隻能依靠臥床吸氧才能夠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