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燃燈還是離開了祖巫殿。
他麵帶喜色,但是十二祖巫卻是有得臉色陰沉,有的麵色寒煞,甚至那祝融與共工恨不得對著燃燈破口大罵,此人竟然如此貪得無厭,從他們這裏,每人都哄走了一滴本命精血走,雖然對於祖巫而言,一滴本命精血,也就是千八百年就可以凝聚出來,但是就這樣活生生的被燃燈哄走,他們心裏也不甘心。
“小妹,此人多陰險,以後你還是少與他接觸為妙,我等不日之後,便會前來後土殿,齊心修行那燃燈所言的祖巫大陣。”
“師兄,那燃燈師兄雖然貪心了一些,但是確確實實為我巫族著想,我們犧牲一滴精血算得了什麽?若是他不將帝俊所謀告訴我們,怕是巫族日後定有大難。“
後土有些不忿,自己這些長兄還是如此,不就是一滴本命精血而已,給了便是,何苦給了之後還如此義憤填膺。
“好了好了,後土,姐姐留下陪你便是,對了你這竹笛倒是有趣,哪來的。”
“是,燃燈師兄所贈。”後土沒好意思說,是自己拿一塊對自己沒有用得息囊換的。
“這道人有些意思,後土妹子,莫非這燃燈是對你有些情意?若不是因為你,他怕是不會前來巫族的。”
這女人一旦八卦起來,簡直是一個模樣,此刻大殿之中,其餘一幫祖巫早早回去,隻留下玄冥與後土,兩姐妹說著私密話兒,但是這題卻是跑了。
“姐姐,哪裏有你說的這般,我與燃燈師兄同殿聽道,那便是師兄妹,沒有你說的什麽情意。”後土笑著搖搖頭,她倒是沒有頭腦一熱,滿腦子幻想。
“唉,羨慕妹妹,擁有一絲元神,可以到聖人道場之中,聆聽大道,我等祖巫,雖然得天獨厚,也受開天遺澤,但終究是缺了元神,無法成就那大道啊。”玄冥看的最為透徹,言語之中,流露出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