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叔正好也去一趟定南王府,韓哥你也一起來。」李清閑道。
李清閑和周春風上了馬車,韓安博從侍衛那裏牽了一匹馬,跟在周恨等侍衛後麵。
馬車上,李清閑說了葉寒的事。
「葉寒此子,運數確實不凡,你不要與他再度交惡,但也要防著他。」周春風道
李清閑點點頭,心道,早就已經惡的不能再惡了。
這時候,傳訊符盤輕動,沈小衣傳音。
「清閑,你認識葉寒?」
「認識。」
「你與此人有恩怨?」
「我本以為了結,發生了什麽?」
沈小衣歎息道:「葉寒昨日與一些勳貴子弟吃飯,偶遇我們三人。在聊起武修的時候,葉寒見解獨到,深得南鄉候與林鎮原賞識。當時我也覺得此人頗為了得,但並未細想。直至今日,我跟邱燁見麵,說起葉寒,他說了葉寒竟然勾結元王世子害你之事,才猛地醒悟,我竟然被他氣運影響。此人,非同一般啊。」
「一定是宋白歌那大嘴巴說的。」李清閑道。
「這種事,即便在你們夜衛發生,也瞞不了多久,甚至連詭村的事,我一問便知。此人……我無法下定論,不過我們家跟定南王府相交多年,我已經將此事告知南鄉候與林鎮原,至於他們如何選擇,與我無關。」沈小衣道。
「沒想到你這麽有正義感。」
「我雖然不是文修,但佩服岡鋒先生。當時你孤苦伶仃,葉寒竟然還動手害你,簡直……我就不罵人了。不過,我沒想到,你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竟然奪了他的乾坤鐲。」沈小衣最後的話帶著笑聲,活潑清脆。
「來而不往非禮也。不過,目前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李清閑道。
「我就是好奇,薑幼妃與宋厭雪,都討厭葉寒?」
「宋白歌那大嘴巴,我真是……以後真不能什麽都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