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凜冽,寒若天霜。
楊臨出手極為幹脆,在對方開口的一瞬,心中殺意就不可遏製。
憑什麽?
一句大勢,一句高居樓閣,就能指點天地,將他人生死枉顧?
那小生裝扮的狽眼神瞬間凝固,楊臨出劍一瞬,他竟感覺自己頭懸利刃,仿佛生死已經不在他掌控之中。
“你……個瘋子,你敢殺渭水城主,你就不怕大夏問罪?”他聲音顫抖著。
連大夏隸屬的城主都敢殺,這是在挑釁大夏的權威。
看向楊臨眼神充滿了畏懼。
楊臨一言不發,他劍指對方。
“你們背後是誰?”
楊臨冷聲問道,不想繼續與他們過多糾纏。
狽一愣,旋即眼中露出一抹陰狠:“你還想連根拔起?”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楊臨既然大開殺戒,那麽肯定不會留下他。
“我隻想告訴你,不管是誰,做錯事總是要付出代價。就算是你口中能欺天的人,就算是他口中能壓地的勢,都是一樣。”楊臨平靜說道。
這是他心中所持。
既然有所持,那就不能姑妄聽之。
“嗬嗬,哈哈哈,可笑,你還想替天行道不成?你以為你算什麽?”
狽陰狠笑了起來。
“若是這世道盡如你所言,那我便做這替天行道的人。”楊臨回應,平靜之中帶著一抹堅決。
“憑什麽?你又算什麽?你口口聲聲錯了要付出代價,誰又給你的資格來定義我的對錯?”狽陰森笑著,聲音中逸散出來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仿佛要惑亂楊臨內心。
但可惜,他的力量太過淺薄。
一瞬之間,楊臨識海內大日閃耀,直接將那股滲透進來的力量給焦灼。
楊臨目光平靜的看著他:
“我是沒資格定義你的對錯,但世間總是要講些道理。既然你說我沒資格,那我就來跟你講道理。之前你認為自己高居雲上,俯瞰眾生,可以肆意抉擇他們的生死。可如今,我將你拉了下來。那你的生死,自然就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