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薑安寧隻覺得手上疼的厲害,情緒也越發不受控製了起來。
“您知道我隻是一個司機,隻負責傳達太太的意思並帶您回去。”張建微垂著身子,聲音沒什麽波動,落到薑安寧耳中卻十分嘲弄。
薑安寧又想去捏東西來砸,卻看到孫秘不動聲色的搖頭,她手又被裹的嚴嚴實實的,疼的她動不了。
“我手受傷了,怎麽回去?”薑安寧憋著氣,語氣到底還是有些不太好。
張建抬頭目光落到薑安寧血淋淋被包紮的雙手,皺起了眉。
“您看小姐確實受傷了,能不能遲幾天?”孫秘書生怕薑安寧的脾氣上來了又要罵人,趕忙走到張建身邊小聲道。
“好吧,我需要和太太說一下。”張建也沒有一口回絕,轉身出了門。
薑安寧看著張建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看到孫秘書立刻將門關上了。
“現在就連一個司機都不把我放在眼裏,這個家我還有什麽地位!”薑安寧聲音又提高了幾分,眼裏的怨毒都要溢出來了。
孫秘書有些頭疼,自從林若希脫離控製以後,薑安寧的情緒越來越無法控製。
之前在家裏還能裝一裝,如今貿然回去怎麽裝?
“小姐,您別擔心這些了,隻要林若希一天回不到薑家,您才是薑家唯一的小姐,回去也是太太擔心你。”孫秘書一邊安撫著薑安寧得情緒,一邊示意其他人下去。
薑安寧對林若希這個名字似乎都開始有些應激了,幾乎登時就要站起來,“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好好好,您先消消氣。”孫秘書隻覺得頭皮發麻,腦海裏思考著林若希死亡的可能性,“您要是非要除掉她,也不是沒有可能。”
“說!”薑安寧猩紅的眼睛中閃過一抹亮光,仿佛抓到了最後一顆救命稻草,卻因為手無法輕易的移動,隻能狼狽的盯著孫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