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薑毅的艱難的開口,看著薑清渝道,“你也告訴了你母親?”
薑清渝隱約覺得父親的態度不對勁,心中猜測著事實的可能性,默默的點了點頭。
“罷了……罷了。”薑毅的麵色滄桑,整個人就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一般,擺了擺手。
說罷,便抬腳上了樓,徒留兄弟倆無聲的對視著。
“婉清,你出來……我告訴你真相!”薑毅敲了敲門,站在門口朗聲道。
薑清渝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站到了薑毅的身側,也跟著敲門道:“母親,我扶您出來!”
就在這時,門從內拉開,顧婉清麵色平靜如水,穩穩地站在門前。
“您怎麽樣了?”薑清渝緊張的盯著母親,生怕她又動氣會暈過去。
然而顧婉清卻抬手示意薑清渝退下,她盯著薑毅那雙複雜的眸子,認真道:“你這次打算清楚要說實話了嗎?”
“是我……對不起你,今天我會都說清楚的!”薑毅吐出這句話後,整個人都如同鬆了一口氣般,眉宇間是揮之不去的疲憊。
顧婉清一身瀝青色旗袍,與原先的病態感不同,此時此刻的她看起來去除了幾分病態。
明明已年過四十,歲月卻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此時此刻卻更顯風情與氣質來。
薑清渝微微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要知道從他們記事起沒多久,母親似乎就總是怏怏的,帶著病態的。
顧婉清沒有說話,隻深深看了薑毅一眼,扶著薑清渝的胳膊淡然的走下了樓。
就連薑清源也不得不承認,母親因為這個所謂的女兒的事情,似乎帶來的都是利大於弊的。
不說別的,母親的身體就是家裏的幾個男人愁了不知道多久。
“母親,您看起來好多了!”薑清源語氣裏是由衷的高興,他也走上前扶著顧婉清坐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