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冰目光一冷,小範也不廢話,很配合地從角落裏搬起一把椅子,放到了末尾。
這把椅子自然是為二叔準備的。
自從和李若冰結婚後,曹峰都很少來開會了。
畢竟,鹹魚要有鹹魚的樣子。
長長的會議桌上,擺著許多水牌,水牌上麵寫了名字。
李若冰看著自己的水牌,走了過來,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至於小範放的那張椅子,李金鬥則是有些惱怒地看了李若冰一眼。
“李若冰!”李金鬥喊了一聲。
李若冰直直地看著二叔,平靜地問道:“你認為我說的話,有什麽不對嗎?”
李金鬥怒吼道:“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老李家人,你到底有沒有將我這個二叔放在眼裏?”
李若冰固執地道:“我是總裁,二叔,你就別插手了。”
“李若冰!”李金鬥又喊了一聲,又是驚訝,又是憤怒,“你怎麽能給我這樣說話?”
說到這裏,李金鬥渾身一顫,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失去了力氣。
李若冰聞言,貝齒輕咬,正要開口,曹峰卻一句話打斷了她。
曹峰目光直視李金鬥,淡淡道:“二叔,你覺得我高攀了你們李家?”
“難道我說的不對吧?”李金鬥一臉不屑地說道。
曹峰淡淡一笑,淡淡道:
“我和若冰的婚事,誰也阻攔不了,也沒人有這個能力去進行阻攔。”
“況且我們都領證了,我嶽父嶽母大人都沒說話,你這個做二叔的,有什麽資格多嘴?”
“就像我剛才說的,這是我們榮昌,不是你的小菜園,你想為所欲為,沒門!”
“我這麽說,是在提醒你,看在你是若冰二叔的份上,今天開這會,多少還給您留把椅子。”
“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曹峰此言一出,李金鬥頓時渾身一顫,眼中滿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