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站住!”
“你的路引呢?”
剛到豐邑坊門口,就有人攔路。
不怪守門的士兵警惕。
張彪身形提拔,尤其涅槃後,肌膚溫潤如玉,隱約有種超然出世的氣質,人群中分外顯眼。
這兩名士兵雖然懈怠,隻是隨機檢查,但卻不記得有個這麽出眾的人,曾進入豐邑坊。
“路引在這兒…”
張彪攤開手掌,迷魂煙彈射而出。
“嗯,走吧。”
兩人眼神呆滯,擺了擺手。
隨著張彪修為大增,使用術法也越加輕鬆,如羚羊掛角,毫無痕跡。
若在以前,使用詭術迷魂,要先問對方名字,一步步突破心理防線。但如今,一句“路引在這兒”便已是言語誘導。
出了豐邑坊,張彪邊走邊看。
如今已是立春,距他昏睡前,不過三月有餘,但玉京城已變得有些陌生。
往來百姓,皆渾渾噩噩,麵黃肌瘦。
街上人流明顯少了許多。
“大爺,行行好吧…”
“求您了,給口吃得。”
沒走多遠,許是看他氣質不凡,一群乞兒便衝了過來,圍成一圈不停磕頭。
張彪心中微歎,掏出一錠銀子。
誰料,眾乞兒麵麵相覷,一名年長者,更是滿臉憤怒,猛然起身吼道:“不給就不給,為何拿這無用的東西消遣我們!”
無用的東西…
張彪頓時想起棺材鋪夥計的話。
時局動**,政治經濟也發生變化。
皇帝趙冕不愧是狠人,冬至大祭之時,突然宣布廢棄金銀,實行供給製度。
購糧吃飯需糧引、買布製衣需布引、買鐵器需鐵引,甚至買鹽都需鹽引。
同時,大批邊軍湧入城中,搜索各個商戶及豪門大族,任何人不得私藏糧食藥材等重要物資,各種票引全由朝廷發放。
說是應對大劫,實則為加強控製。
別說普通百姓,就連那些高門大族也沒反應過來,所有的物資就被收入國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