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收服老子?!”
劍靈的聲音晦澀、沉悶,好似金屬在摩擦,極其尖銳,不斷向外擴散。
戰場嘈雜,但許多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與此同時,其緩緩懸浮而起,周身全是淡淡血光,好似利劍般鋒銳,靠近的蛇榕藤蔓盡數被撕碎。
“劍光護體!”
玄驊和梁秋月等人頓時吃了一驚。
這已是飛劍的高級運用,甚至無需出鞘,周身便可形成劍光護體,舉手投足皆有劍氣縱橫,飛摘葉皆可化作利劍。
而那可怕的威壓,也令他們胸口發悶,眉心處一陣刺痛,好似利劍抵在額頭。
張彪身上,寒毛不自覺聳立,後背肌肉緊繃,烏黑頭發也開始緩緩飄**,但臉上卻毫無表情,而是淡淡開口道:“自我踏入修行路,屠靈子前輩事跡,便是指路明燈。”
一股無形力量擴散,原本如活物般瘋狂湧動,到處肆虐的黑煞冥河,竟開始環繞鬼市津奔流,讓這個地方好似冥河孤島。
玄驊眉頭一皺,“走!”
沙沙沙…
整片鬼蜮,連同流淌的冥河緩緩消失。
玄驊也瞬間了然,拱手道:“所謂不打不相識,前輩立足鬼市津,我等宗門也不願打生打死,有什麽條件,咱們都可以談。”
鏘!
血光閃過,漫天殺機落下。
他此時也已看出這地陰將軍布置。
“何謂道?”
說罷,一聲號令通知了五仙教和雲浮山弟子,鐵玉成也不廢話,拎著陰陽圖,和遊神離開鬼蜮。
隨著他的巫頌,招魂幡再次出現,身下鬼市津城牆山,無數人臉浮現,兩眼迷茫張開嘴巴,好似在呐喊附和。
“糟!”
還是王信與張彪從小長大,對其最為了解,沉聲道:“都想什麽呢,那邪祟若留在此地,誰都擋不住,拿咱們性命威脅怎麽辦?將其引開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