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這麽多!
見此情形,張彪都吃了一驚。
要知道,倀鬼這種邪物,時間長了便無法維持肉身,殘魂最終也會被虎鬼吞噬。
況且靈氣複蘇沒多久,這虎鬼也剛剛脫困,短短時間聚攏如此之多,可想而知已害了多少人……
再看那些倀鬼衣著,張彪臉色瞬間陰沉。
其中五仙教弟子,隻占一小部分,最多的,還是身著破衣爛襖的百姓,男女老少皆有。
這,是屠了一整個村子!
虎鬼藏於洞天,也受洞天束縛無法離開,多半是借了倀鬼,將百姓**至此。
想到這兒,張彪伸手一挑,雪地中的蛇魂果頓時飛起,堪堪躲過了倀鬼搶奪,落在他的手中。
麵對漫山穀的倀鬼,張彪不緊不緩,拿起蛇魂果放在嘴邊,哢嚓一聲,咬了半口。
以他如今道行,吸收其中的傳承輕而易舉,隻是立在原地閉目半柱香,雄伯一脈的諸多秘法,便盡數映在腦海。
這個雄伯一脈的前輩,名叫虞丘槐,在那段黑暗年代,師尊不知所蹤,宗門被毀,他的道行也不斷衰落,隻能憑借凶狠的血咒,走南闖北,獵妖平亂。
能開辟出如此大的洞天,當時的白山君,恐怕遠比澄陽強橫,看這滿地屍骸都顧不得收攏,可想而知當時戰況之慘烈。
為防止反噬,噬靈蟬的等級,始終被他壓製在黃級二品,雖說安全,但也有個弊端。
按理說,“妖”與“怪”,同是來源於飛禽走獸草,隻不過一個修人形,一個修血脈,應該分為同種。
隻見山穀中雪地震動,陰風呼嘯,大片的黑霧伴著積雪升騰而起,使得視線一片模糊。
就在這時,張彪一個響指,噬靈蟬頓時停了下來,密密麻麻藤蔓扭曲,用出禦靈之術,將其控製。
“吼!”
很快,白山君氣息便越來越弱,就連身形都變得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