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黃金儺麵,張彪心中欣喜萬分,拿起來左右查看。
他以玄陽宗傳承為法,方相宗傳承為術,結合自身特點,已經走出完全不一樣的路。
雖說已經從劍靈澄陽那裏,得到了玄陽宗金丹期前的法門,但不妨礙他對於方相宗傳承的喜愛。
相較於其他宗門,方相宗更像是一些巫道的戰鬥學者,十二脈對天地間的各種邪祟都有研究。
騰簡一脈,專門研究不祥,必定包含了大量此類知識,懂得越多,在這個紛繁複雜的大千世界,也能更好立足。
但他卻沒急著祭煉。
連同儺麵騰簡存放的,還有一封沾血信箋,或許能解釋其來由。
想到這兒,張彪立刻打開查看。
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陰沉。
這是一封方相宗前輩的絕筆信。
寫信之人,正是內門騰簡一脈的巫主,而且也描述了當時發生的諸多隱秘。
玄陽與方相二宗,也有總門,但其存在的世界,已經亡於五濁大魔之手,所以在“相柳”摘取古元界世界果實時,他們已沒了任何退路。
無論當初什麽原因,這二宗前輩,確實是懷著同歸於盡的想法,要與“相柳”拚命,為古元界留一絲氣運。
當然,他們也非莽撞之輩。
通過多方探查,他們得知“相柳”是在北疆雪原深處,用秘法抽取世界本源,試圖培育祭煉出一尊神器,類似玄都觀的神庭。
張彪難以想象,什麽樣的香火神器,是要消耗一個世界的本源,才能夠煉出。
但方相宗卻有了破解之法。
香火神力,與不祥之物相互克製,他們的想法,便是用某種不祥之物侵染,破壞這次祭煉過程。
這樣做,或許會導致嚴重後果,讓整個世界發生可怕災難,但“相柳”的計劃也會被破壞。
甚至,他們煉製神器消耗的海量神物,也會被本源吞噬,大劫之後,古元界也會迎來新生,說不定比之前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