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去掉偏旁是【巨色】,
按照這個邏輯,
常慶二字去掉寶蓋,那豈不是……咳咳咳咳!
秀兒,是你嗎?
楊剛聽著小和尚這個法號解釋,真的是一臉懵逼。
不是,
這個修真世界到底是怎麽了?當初丁瑤堂堂金丹大佬都能淪落到怡紅院當魁,
現在,懸空寺的小和尚,取個法號都能秀我一臉?
這麽6的嗎?
楊剛深深的看了常慶一眼,意味深長說道:“常慶大師,您這個法號……著實是……著實是有點……”
常慶歪著頭看著楊剛,笑眯眯說道:“截至目前為止,整個佛門上上下下沒有任何一人能夠看破小僧法號玄機,連師叔祖也未能例外,小僧此次下山曆練紅塵,途經數十座城池,從未有人能夠看穿小僧法號,施主卻能一語道破,小僧堅信,施主定然與佛有緣,亦或者可以理解為,想必施主與小僧定然是同道中人。”
咳咳咳!
閉嘴啊你!誰跟你是同道中人?咱楊剛可是正經人!
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楊剛已經立刻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常慶小和尚恐怕有問題,
有大問題!
隻不過,
楊剛並未發作,而且保持沉默。
常慶好奇的打量著良子足浴,“小僧可以進去消費嗎?”
楊剛沉默,
雪姨便隻能接話道:“打開門做生意,豈有將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大師能來,是我們良子足浴的榮幸!隻不過,這會兒我們的佳麗還沒來齊,您不嫌棄的話,裏麵請!”
“不著急,”
常慶微微搖頭,再次將目光對準楊剛,“請問小施主,您就是良子足浴的老板嗎?”
楊剛不動聲色回道:“不是,我隻是客人,昨夜就睡在了這裏罷了。”
常慶笑眯眯問道:“感受如何?”
楊剛無比誠懇說道:“非常不錯!至於具體的,大師應該問老板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