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講,
女婿能頂半個兒,楊剛這是擺明了在占厲南天便宜,
明兒在壽宴上,楊剛若是以柳如玉親爹柳雄的身份出席,你厲南天見了咱,那還不得喊聲爹?
我都把女兒嫁給你了,你居然還吝嗇喊我一聲爹?
這傳出去,像話嗎?啊?
陳鬆總感覺怪怪的,但他跟柳雄本就不熟悉,倒也不好多說別的什麽,“如此,我等便在城主府,恭候柳家主大駕,告辭。”
說完,
陳鬆帶著兩隊甲士迅速離去。
大夫人走上前來對楊剛說道:“老爺,這厲南天從頭到尾連麵兒都沒露過,聘禮也沒給,就隻是讓陳鬆送來了嫁衣,這,這未免也太不把咱們柳家放在眼裏了吧?”
楊剛橫了大夫人一眼,心說這位大夫人似乎看起來也不太聰明的樣子,柳家本就隻是一個小型家族,小門小戶能把女兒嫁入城主府,這本就是柳家高攀了,厲南天堂堂城主之尊,你難道還想著他能親自過來給你端茶敬茶不成?
不過再仔細想想,楊剛突然有些理解這位大夫人,她與柳雄做了幾十年夫妻,從無話不說到無話可說,再到現在隻能沒話找話說,自然就會顯得有些降智。
“城主府是什麽態度不重要,我們必須要全力以赴才是,”
楊剛接過紅色嫁衣看了一眼,“穿上這身嫁衣,明日我們如玉一定可以做最漂亮的新娘子。”
柳如玉心頭一顫,先是瞄了大夫人一眼,然後才衝楊剛小聲說道:“是,爹爹~”
……
柳如玉是楊剛給厲南天準備的
暖春閣,
桂姨推門而入,看到楊剛,頓時笑顏如,“呀,我的小冤家,你最近可許久不曾來我這裏了,明兒就是厲南天六十大壽,你都快急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楊剛掏出一個儲物袋遞給桂姨,“裏麵有十八枚留影珠,皆是我近日複製好的,影像雖然不算太輕,但也勉強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