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萍兒說著說著,眼淚宛如一條條河流,梁萍兒幾乎每天都是這樣以淚洗麵的度過。
她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秦長生這個樣子,每天昏迷不醒,每天流著數不盡的鮮血。
她的心中就有一塊地方,不知道哪裏,一直在牽動著她的神經。
她每天都會這樣與秦長生說一說話,吐一吐苦水,說一說兒時的趣事,說一說她成長的經曆,說一說他在梁家所遭受與外人不同的經曆,說一說她當上家主以後的開心,說一說她二伯對她的刻薄,說一說他她父親對她的嚴厲,說一說她無人相陪的孤獨。
梁萍兒痛苦的說道。
梁萍兒此時情緒已經平穩,但是眼角的淚水還是在止不住的流著,哭喪著說道。
“好不容易有一個人可以陪一陪我了,你還就這樣一直睡在這裏,不願意醒來和我說一說話。
秦長生,你理一理我,好不好?
從,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人,我真的很不喜歡這種感受,我真的很喜歡你陪我的那些時光。
我知道你可能並不喜歡我,也有可能是你剛下山,並不懂這些情感,但是我能感受到你對我的好。
你會去陪我逛街,你會去給我拎東西,你會看我試一個裙子的時候,露出陽光的笑容,說一句好看,也會在請我吃飯的時候將最大的一塊兒肉壓在我的盤子裏,也會在喂我喝湯的時候為我吹一吹。
雖然你不懂愛情,但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可以證明,你的心裏一定也是有我的。
我真的好喜歡你呀,秦長生,這些話我平常不能說出來,隻有在這種情況下能說出來。
說起來,我還有點開心你昏迷,要是在往常,我根本不敢對你說出這些話,也不敢在外人麵前提起我對你的感情,因為我是梁家家主,我要擁有別人不能擁有的經曆,我不能被任何人所影響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