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法修並不擅長近身格鬥,而梁朝天的做法也沒有錯,他與對方直接近身格鬥,也知曉了對方的體修之術隻是習得了一點入門兒,如果真正的近身格鬥,對方是敵不過的。
卻忽視了對方最主要的身份,法修,全力進攻正麵的時候將背後暴露給對方,對方隻是施展一個小法術,就將梁朝天這等戰力拿下了。
這場戰鬥謝東川並沒有費什麽力,輕而易舉的用了幾句話便將兄弟二人的心思所擾亂,將他們的戰鬥思路所破壞。
從而導致幾招之內將兩位梁家武者打至場下,這才是謝東川最恐怖的一點,這一點令梁創都十分感歎。
梁創說完這場戰鬥的細節之後,謝東川緊抱著長棍,對著梁創拍了拍手,說道。
“看來梁家還是有厲害的人呢,既然能看懂我這些套路,您有資格讓我知道你的名號,請問老先生是梁家何人呢?”
梁創對著謝東川說道。
“我隻是梁家的一老東西罷了,並沒有什麽實力可言,敢問煉器高人可否抬手放我們梁家一馬呢?
這兩位都是我們梁家的新生力量。”
謝東川此時大笑道。
“哈哈哈,我又不是什麽高人,我為什麽要放你們一馬呢?
你們本來就是我的敵人,我還要難道要放虎歸山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是嗎?到頭來你們弄懂了我的戰鬥鳳格,戰鬥方式,便回頭將我斬殺,難道我是農夫與蛇,東坡先生與狼嗎?”
梁創拱了拱手,說道。
“高人前輩,咱們之間並沒有什麽生死之仇,我記得梁家從來沒有得罪過煉器一派,所以說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閣下為何還要以死相逼呢?”
謝東川說道。
“因為我們本來就是敵人,沒有什麽仇怨,這你說的確實對,梁家與我們煉器一派並沒有什麽仇恨,但是這就是修煉者,這就是修煉界之間的戰爭,哪裏需要什麽有仇有恨的?我們之間互相看不順眼就可以打一架,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