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棍子可以說是謝東川一生的心血,他在那個棍子上下了很多功夫,這乾元棍法所變化出的十八般武器,也是他所能施展出最強的技能了。
即便如此,還是抵擋不住這老瘋子。
謝東川此時的心中已經產生了無盡的絕望,自己為什麽要來摻和這件事?
為什麽會碰到如此瘋狂的一個老瘋子?自己該怎麽辦?
自己還不想死啊,他還有大好的時光。
謝東川發現到這種地步下,自己也會懼怕生死。
又有誰會不懼怕生死呢,誰不想好好活著,而想去死呢?
此時的梁創一爪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乾元棍法所變化的十八般武器個個擊碎。
乾元棍變成一根毫無作用的棍子,被梁創狠狠的插在地上,謝東川怎樣操控武器都不能將乾元棍從梁創的手中掙脫開來。
梁創見自己麵前已經沒有阻礙了,隻有謝東川一人,他的眼裏也隻有謝東川一個人。
爆發出極致的速度,瞬間就來到了謝東川的麵前,一爪就要斬向謝東川,鋒利的指甲,如利刃一樣,削鐵如泥。
謝東川此時也已經認命了,自己沒有了任何底牌,沒有任何的殺手鐧,在這樣的強力的攻擊下,自己怎麽能存活下來?
謝東川此時緊閉雙眼,隻是可惜的說道。
“我那還未成,我那還未成事的弟弟,該由誰來守護他呢?”
就在梁創的利爪即將要抹殺謝東川喉嚨的時候。
突然遠處有一個年輕人,手指比出手槍的形狀,對著梁創比劃,嘴中說道。
“水沼牢。”
隨後從他的手指中發射出幾團巨大的黑乎乎的泥球兒。
泥球兒在觸碰到梁創的瞬間變成一個可以將梁創包裹住的泥牢,將梁創緊緊困住在此地。
梁創此時一動不動,保持著利爪下落的姿勢,但利爪卻再也不能下降半分,整個人被包裹在泥牢之中,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