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這些天一直在陪秦長生嗎?”
“也不知道秦長生的狀況如何,而廖平他們也沒有將救治秦長生的寶物所帶回來,恐怕會凶多吉少啊。”
梁宇這樣說著,緊接著吩咐下人去尋找梁萍兒,以及去秦長生治療的住所。
看一看金長生的狀況如何,等待了一段時間,手下的人回來報告梁宇。
“不不,不好了,梁大人,秦前輩,他,他不見了。”
聽到此話的梁宇頓時站了起來,說道。
“什麽?那麽多大活人給我看著秦長生,怎麽還能讓他被對方奪走?”
手下人說道。
“不,不是對手,不是敵人,好像是他自己走出去的。”
梁宇又問道。
“這怎麽可能?他雙臂盡失,修為大降,體內的血脈都已經變得斑駁波動,怎麽可能還有力氣自己走出去呢?
還有,是誰同意他出去的?我不是說過,除了我的命令之外,任何人都不要聽,任何人都不能放他出去嗎?”
此時,梁萍兒走了進來,對著梁宇說道。
“二伯,是我讓秦長生出去的。”
梁宇看到梁萍兒,說道。
“家主,你來了,秦長生到底怎麽回事?”
梁萍兒與梁宇講了神秘男子與秦長生的事。
聽完神秘男子與秦長生的事,梁宇大怒到,拍著桌子,說道。
“胡鬧?怎麽能這樣胡鬧?那神秘男子究竟是何來路還不清楚,竟然就隨隨便便接受對方的幫助?
萬一他在幫助秦長生的時候,設置什麽詛咒或者造成什麽危害,我們全是一概不知。
而秦長生那個時候一點修為能力都沒有,怎麽可能會知道對方有沒有對自己造成不利?
簡直就是胡鬧,這是多麽危險的一件事情。”
梁萍兒說道。
“這一切都是秦長生他自己做的決定,你二伯你不了解他,隻要是秦長生想做的決定,他一定就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