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戰指了指秦長生,對著廖平說道。
廖平驚訝的看向秦長生:“你能治好我嘛。”
還不等秦長生開口說話,呂戰率先開口道:“他可是天地玄醫的唯一弟子,你覺得如果他都治不好你,還會有人能治好你嘛。”
廖平第一次有了這麽大的情緒變化。
“你,你是天地玄醫的弟子,你是玄醫的弟子。”
“救救我,救救我,我要親手將偉大集團毀滅,救救我,我以後唯你馬首是瞻,救救我吧,神醫。”
廖平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請求秦長生。
秦長生將呂戰拉到一旁,有點生氣的問道:“你知道怎麽回事嘛,就隨便應下來了,我能力還在的時候都沒把握就能治好他,更別說現在,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麽去救治一個武帝啊。”
“稍安勿躁嘛,秦兄,這個廖平可是一個神人啊,當初數十名武帝級別的感受圍攻他硬生生是讓他撕開裂縫。
逃了出來,這樣的人才,你上哪裏去找呀,你也說了,咱倆現在能力全無,所以啊。
有一個武帝在旁邊護衛,咱們不就不用躲躲藏藏的了嘛,還有,你不知道那天山果是什麽東西,你總知道那東西是整個修煉界都搶奪的東西吧。
老兄這些東西我可都是為你爭取的,為此我還要把他的刀還他呢,你不知道,我當初來淘他的刀,有多麻煩呢,老哥哥我這可是費力不討好呢。”
秦長生眉頭舒展一些問道:“那也不能這麽草率就答應啊,要是將他治好以後先講咱倆滅了怎麽辦啊。”
“安啦,我雖然能力全無,但是我這個戒指可是一個小型法器,我可以借用戒指給你們施展一個主仆契約。
讓他全權聽命與你,如果他有一點想要動壞心眼的想法,你一個想法就能將其秒殺。”
秦長生可是見過呂戰戒指的厲害之處,這麽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