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戰開口說道。
“老廖,你這個天山果到底藏在哪裏了?怎麽這麽偏僻的地方。”
廖平說道。
“廢話,這等好東西怎麽能隨便拿出來被別人看到。
肯定要藏的很隱蔽,其實這天山果。
當初我得到之後並沒有去直接拿帶走。
還是放在了天山的深處。”
“你怎麽得到了天山果竟然沒有將它帶走。
並還放在了天山深處?
老廖,老廖,你膽子是真的大呀,你就不怕誰一不小心就把你辛苦的戰鬥結果給獲取了?”
廖平說道。
“我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飯都多。
在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這套計謀我玩的可比你們熟悉。
又換句話說,如果不是我說,你們誰知道我將天山果藏在天山這裏?”
呂戰被廖平也懟的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重點是廖平說的還一點錯都沒有。
就是他不夠聰明,沒有想到這一點。
呂戰有點尷尬的撓頭道。
“怎麽一段時間不見你們兩人怎麽說話,嘴巴都變得這麽厲害?
之前我不才是那個最能說會道的嘛,
現在竟然被你們兩個整的啞口無言。
你倆是不是偷偷修煉什麽關於嘴皮子的技能了?”
秦長生拍了拍呂戰的肩膀,說道。
“不是我們兩個修煉了什麽技能,而是你太笨了,腦子不夠用,跟不上我倆的思維,知道了嗎?”
呂戰一臉癡呆樣子,看著秦長生對他的一頓嘲諷。
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給廖平逗得哈哈直笑。
秦長生說道。
“說說吧,你回組織之後都遭受了什麽?
看你現在這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就知道你回去肯定受到了什麽刺激。”
呂戰露出一副你怎麽知道的表情。
隨後又無奈的苦笑說道。
“哎,還不是組織上的那點事,這一次失蹤這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