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萍兒說道。
“確實,關於這件事我有很大的責任,我會接受任何的懲罰,但是偉大集團的事我們不能不管,你不知道偉大集團的惡行嗎?”
梁宇說道。
“偉大集團的事全世界都有所耳聞,但是又有哪個組織可以很好的將他們製裁呢?
既然沒有,那我梁家為什麽要出這個大頭?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又或者說我們打掉偉大集團能得到什麽好處呢?隻會白白的損失梁家的戰力,而並不會得到什麽實際的利益,你說對嗎?梁家主?”
梁萍兒漲紅了臉說道。
“可是,難道就應該讓他們繼續這樣進行著暴行而不被製裁嗎?”
“梁家主,我也說了,我們並不是什麽審判機構、製裁機構,我們有什麽權利去製裁偉大集團的惡行?難道這世界所有人都看不到偉大集團的惡行嗎?
不是的,他們都知道偉大集團所做的事有多麽令人惡心,但是為什麽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們出手?咱們對偉大集團出手的意義是什麽呢?難道僅僅是因為所謂的善良嗎?
梁家主,你不是武者,不懂修煉的意義,難道這世間真的有什麽善惡嗎?偉大集團做的事是惡,但是我們又有什麽樣的理由和意義去攻打、進攻、參與偉大集團的戰爭呢?”
親和梁萍兒一派有人對梁宇說道。
“難道梁武師弟就白死了嗎?他們偉大集團人做事如此殘忍,我們就要在一旁看著嗎?”
梁宇站起來大吼道。
“如果再繼續摻和偉大集團的事,那死的可就不是梁武一個人,而是千千萬萬的梁家族人。
難道要為了一個死人報仇,就應該去付出這麽多的流血傷亡嗎?讓這麽多的梁家人去送死嗎?”
梁宇怒目的說道。
而提起這句話的人,反而被梁宇的氣勢壓了下去。
梁萍兒站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