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劍修,現在的他,自認為已經對當初那一戰放下了,可是在與秦長生說明這一戰的時候,嘴角還是微微的顫抖,手上、身體上還是在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在進行發抖,秦長生是天地玄醫的弟子,從小就擁有極強的眼力,一般人根本無法發現,其實劍修的心中還是想要當初的榮耀,而他一直的擦劍,也隻是為了讓世人見到他寶劍上的鋒利,想讓世人重新見到他劍修的鋒利,其實那把寶劍上根本沒有什麽髒處或者是壞處,損壞的地方,劍修所想擦掉的,隻不過是蒙住眾人眼中的那塊遮羞布,是遮住第一組織破滅的那塊布,是遮住他劍修與天地玄醫驚人的一戰的那塊布。
可是他不論怎麽擦,眾人都不會再記得上一個舊時代發生了什麽,哪怕是舊日黃昏,那幫經曆過舊時代的人,也都不願提起上一個舊時代所帶來的,所產生的。
很快,劍修就講完了自己與天地玄醫那些年合作的事情,秦長生也早已在故事當中聽出來了,劍修一直對自己曾經的榮耀放不下去,這是劍修與他師傅截然不同的兩點,但是他也不好指責什麽,他不知道當初的劍修有多麽榮耀。
他不好去責怪劍修什麽,反而很感激劍修能對他說出與他師傅相識的那段日子,而且他也能感覺到劍修的實力雖然不是頂峰,但也十分的強大。
梁啟在一旁聽完劍修所說的話,並沒有什麽回應,默默的不說話,秦長生開口問道。
“那你為何又要加入山海這個組織呢?而且當初空門想成為整個散修的組織都沒有成立,為何這山海現在成了整個散修的師門呢?”
劍修向著秦長生望到,眼中的那股曾經的遺憾與挫敗感頓時消失不見,轉而變來的是劍士的犀利感,對著秦長生說道。
“加入山海,我隻是尋找一個保護的地方,當初那一戰之後,我與你師傅打至走散,我很多年都沒有你師傅的消息,直至他被國修局所囚禁在你們所修煉的那座山上,我才知道,而那時我已經加入了山海,所以說隻能有那麽一次去看你師傅的機會,如果見的次數太多,就會暴露我的存在,而國修局也將會把我再次封印起來,其實現在國修局已經知道我是當初的天地玄醫的同伴這個身份了,但他們並沒有將我囚禁,也是因為我是山海的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