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兒子的講述之後。
席闊心勃然大怒。
“豈有此理,葉鳳年這臭小子真是反了天了。”
讓兒子喊他太爺爺,那自己豈不是要喊他爺爺。
這他媽全亂套了。
老爺子雖然也惱火,但卻更加關心融資的事情,迫不及待地問道。
“那融資的事情怎麽樣了?”
“孫少會不會撥給我們錢?”
相比較孫子受點委屈,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席洪有點蒙頭,揉了揉太陽穴,“爺爺,你讓我好好回想一下。”
先前,他被葉鳳年一個噴嚏給打飛到了樹上,就暈倒了過去,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過來之後,在孫少的壓迫下,他不得不跪在葉鳳年腳下喊了一聲“太爺爺”,然後就被稀裏糊塗地趕了出來。
至於後麵發生的事情,他並不知道。
不過,魏傅帶人氣勢洶洶地從廣場門口進去,他卻親眼所見。
“爺爺,你放心,魏老剛剛帶人進去了,絕不會讓那臭小子好過。”
葉鳳年在裏麵鬧事,驚動了魏老趕過來滅火。
這也很符合故事的發展邏輯。
他仿佛已經看到葉鳳年被魏傅的人給摁在地上狠狠摩擦的慘狀了。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席老弟!”
席老爺子扭頭一看,頓時大喜過望。
來人正是席老爺子的至交好友楚州威盛武館的館主郭威。
當年,郭威也曾親眼目睹過北玄仙尊的手段,在江心茶樓上,捕風為刀,瞬間斬了一名海外大宗師雷千絕的記名弟子。
這件事情給了他極其深刻的印象,回家後嚇得三天三夜沒睡好覺。
前兩天,葉擎蒼還有許芷若以及二長老等一幫軍部大佬,前往雲霧山拜會北玄仙尊的時候,他也曾去過。
隻是,像他這種級別,沒資格靠前,隻能遠遠地跟在後麵。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名中等身材的老者,一身練功服,雙目炯炯有神,負手而立,滿臉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