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獐頭鼠目的鬼子看來。
老子不敢去招惹那變態的小霸王,還弄不死一個小丫頭片子麽。
尤其是阿鳳表麵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好像地裏剛出頭的嫩苗,一陣風就能給刮倒。
但事實證明,他大錯特錯。
阿鳳那可是宇宙唯一的純陰鳳體,發起飆來,連阿龍都發怵。
曾經有一次,阿龍偷吃了姐姐的珍藏的蜂王真龍蜜,被她給追得漫山遍野地跑,褲子都被扒了,小雞雞被彈得腫了三圈兒。
為此,阿龍哭了整整三天三夜。
從此之後,見了姐姐就害怕。
見這獐頭鼠目的家夥竟然去招惹姐姐,阿龍心中為他默哀,下意識地用小手捂住了眼睛。
葉鳳年倒是沒去在意一隻螻蟻的死活。
他張開雙臂,把妻子席婉兒給抱在了懷裏,深邃的眼中充滿了愛憐。
熟悉的體香,熟悉的呼吸。
就連秀發撩掃在耳畔的絲滑觸感,都是那麽的熟悉。
五年過去了。
婉兒還是那個婉兒,除了憔悴了許多之外,一點都沒變。
這些年,她獨自支撐著,一定很辛苦。
咣當!
獐頭鼠目手中的長刀狠狠地砍向阿鳳。
阿鳳站在原地並不躲閃,好像嚇傻了一樣。
獐頭鼠目心中一喜,果然這個“軟柿子”好拿捏。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長刀砍在對方腦袋上,跟砍在金剛石上一樣,濺起大片的火星子。
刀刃都卷了,砰地反彈回來。
刀背狠狠地撞在獐頭鼠目的腦袋上,登時撞出一個拳頭大的包,眼前直冒金星。
再看阿鳳,毫發無傷,衝著他嘻嘻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
“小鬼子,你就這點本事。”
“這要是在仙界,你連個螻蟻都不如。”
阿鳳伸出雪白的小手,薅著這家夥頭頂的小辮子,掄起來就往地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