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璿葉罵罵咧咧地指著葉鳳年,斜楞著眼,唾沫星子狂噴。
“臥槽,你踏馬敢打老娘,你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我今天非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這儼然就是個母夜叉,哪裏還有半點女人的溫柔。
“王姐息怒,我這就讓他跪下來給您賠禮道歉。”
席洪陪笑著。
一轉身那臉色就變了,怒視葉鳳年,頤指氣使地道。
“葉鳳年,你還傻愣著幹什麽,趕緊跪下給王姐賠禮道歉。”
“知道王姐什麽身份背景嗎,說出來嚇不死你,敢動手打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什麽阿貓阿狗的也敢衝王爺大呼小叫。”
啪!
這次是逼王出手,一巴掌把他抽飛出去,身子好像個陀螺似的,打著旋兒的就掉進廣場中央的噴水池裏,淋成了個落湯雞。
現場倒是來了不少保安。
但卻沒一個願意靠前的。
這些人心中都清楚王璿葉是什麽德性,被打也是活該。
再者說,逼王這麽生猛,上去找死麽!
突然,一個飽含怒火的聲音,傳了過來。
“璿葉,誰動的手?”
“孫少,你終於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要被人給打死了,嗚嗚……”
王璿葉哭哭啼啼地從水池裏爬了出來,渾身衣服都被濕透了,狼狽不堪。
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子,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攙扶住了王璿葉。
他手腕上戴著價值上百萬的百達翡麗手表,皮鞋是意大利老裁縫純手工縫製的。
一身行頭下來,沒個三、五百萬拿不下來。
“幹爹!”
席洪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滿臉諂媚之色。
眾人震驚不已。
那瘸腿的年輕男子看上去比席洪還要年輕好幾歲,對方居然管他叫幹爹。
有錢就是爹。
這踏馬的還要臉嗎!
但這席洪卻偏偏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幹爹長幹爹短的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