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林清晚停頓片刻,語氣變得格外認真。
“太後娘娘,敬妃娘娘,我想請你們二位先從和戰王殿下的關係中脫離出來,倘若今日我們都隻是旁觀者,會怎麽思考這件事?”
敬妃顯然沒有弄明白沈墨染的意思,她眉頭動了動,麵上表情有些疑惑。
“白蕊意是有婦之夫,突然跑到別人夫妻的門口去,這固然有錯,可是二位有沒有想過,倘若王爺能夠避而不見,或者直接嗬斥驅趕白蕊意離開,是否會有接下來的事情發生?”
“晉王妃已經嫁人,卻還不停的聯係舊愛,這固然是她道德上的問題。可王爺也並非一點錯誤都沒有。他若是明確拒絕,說清楚兩個人現在的關係,斷了白蕊意的念想,根本就不會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正是他還在不停的給別人希望,所以對方才會一點點進行試探,最後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說這些話,確實夾帶了林清晚的個人感情色彩,她討厭玄千宸,討厭這個男人的三心二意,更厭惡他對自己的冷漠和刺痛。
但仔細想想,這也確實不無道理。若是玄千宸從一開始就把一切都說清楚,白蕊意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的來找他。
敬妃麵色略微變化,表情有些許無措,畢竟是她的兒子,她總不可能把所有的一切錯誤都算在自己兒子的頭上吧?
可是林清晚說的也確實有道理,要是一開始就不去招惹,也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
玄千宸麵色發黑,似乎沒想到林清晚竟然會在敬妃和太後的麵前說這些話,他捏了捏拳頭,語氣憤怒,“沈墨染,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難道我說的不對麽?”女人根本不怕,幾乎是直接回懟回去,她輕輕眯眼,目光中全是審視,“玄千宸,做人就應該坦坦****大大方方,我今日不過是就事論事,你有什麽好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