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千宸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周身全是壓迫之感,好像他不說,下一秒就會直接把他掐死似的。
蕭羽銘下意識向後退,最後沒了辦法,隻能出聲說道:“好吧好吧,我承認今日我和她是見過一麵。”
“我之所以會問這些問題,是因為她今日竟然能把我給她的毒藥給輕易解了,而且還用了一種很危險的方法,最後竟然也沒出什麽事。”
“而且這個女人和傳聞中一點都不一樣,就算傳聞不太真實,那也不可能差這麽多吧。千宸,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你從來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份?”
聽到這話,玄千宸手指略微動了動。
沒懷疑?怎麽可能沒懷疑?
“我派人去仔仔細細調查過她的底細,確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自從這女人進王府之後,改變確實不小,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奈何調查不出來什麽,隻能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林清晚的腦子摔壞了。
“千宸,你可要小心了,這女人可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她又毒又狠,而且能對自己夠下得了手,可不是普通人就能夠輕易製服的。”
玄千宸怎麽會不知道這些看著蕭羽銘那副吃癟的模樣,腦子裏大概也浮現出了些二人今日遇到的場景。
他沒忍住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還是把你自己顧好吧,她向來是個睚眥必報的人,除了給你下毒,還有沒有對你做別的?”
聽到這話,蕭羽銘連忙用一隻手捏住自己的脈搏,“那倒沒有……”
回想起今日林清晚直接吞下毒藥的模樣,他心裏又是一陣膽顫。
真是瘋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
林清晚也已經到了鷹兒的住處,玄千宸對鷹兒很好,給他安排了王府中最精致的院子,不算太大,但是很安靜,很適合養病。
剛從院子門口進入,就看到坤叔站在中央,此刻正拱手朝著鷹兒和胡嬤嬤行禮,“還委屈小王爺在此讚住一段時間,我們王爺已經吩咐,屆時王妃會過來給小王爺看病,藥材我們也會仔細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