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的蕭雲妍離開後,蕭羽銘有些無力的坐了下來。
他從前從未考慮過這些事情,可是經過女人口中這樣一說,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自己是男子,就算脫離了家族,也有能夠存活的方法……更何況他還會醫術,大不了就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行醫之人。
可是蕭雲妍呢?還有他母親留下來的那些陪嫁婢女婆子,她們又該怎麽辦?
女子原本就生活不易,倘若沒了依靠,這輩子恐怕就真的像浮萍一般四處飄渺。
越想越煩悶,躺在**翻來覆去,始終沒法入睡,心情也沒法平靜下來。
最後的最後,一頭從**坐起,看著窗外略微有些發暗的天色,最終選擇起身,開始在王府裏到處亂逛。
曾經每每心情不好時,他就會和玄千宸一起在後花園的假山旁側喝酒。那處沒有多少人經過,也不會被人發現,算是一個清淨之地。
可是剛拿著酒瓶走到石頭旁側,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那裏愣神。
他眉頭輕動,還以為自己眼睛花了,仔細看了兩眼後,才發現對方正是林清晚。
聽到響動,女人緩慢回頭,在和蕭羽銘對上目光時,她的眉頭沒忍住輕輕動了動,然後起身說道:“你怎麽在這裏啊?”
蕭羽銘眼皮一跳,原本是準備離開的,可是聽到這句話後卻鬼使神差的向前,“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這麽隱秘的地方你怎麽會出現?”
“嗬嗬,我是戰王妃,難道這王府上還有什麽地方是我不能去的嗎?更何況這麽隱秘的地方你都知道,我怎麽奴能知道?”林清晚毫不客氣的回懟回去,手上同樣拿著酒瓶。
“你還喝酒?”
“喝酒怎麽了?誰規定天底下隻有男子能喝酒?難道我們女子不能喝嗎?”
麵對女人這毫不客氣的態度,蕭羽銘竟然不覺得生氣,甚至還輕輕笑了一聲,“我隻是問問,你怎麽對我這麽不耐煩?好像自從你第一次見到我就不太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