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自己院子的路途中,春眠沒忍住看了林清晚好幾眼,似乎有什麽話想說,但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林清晚敏銳的察覺到這丫鬟的不對勁,側頭說道:“怎麽了?支支吾吾的這可不像你。”
春眠連忙垂頭,語氣中有幾分猶豫,“小姐,我們這樣對元敏郡主,等她醒來之後該不會想辦法報複我們吧?”
“再說王爺那麽相信郡主,萬一郡主在王爺麵前說些什麽話,到時候王爺會不會過來怪我們?”
聽到這話,林清晚沒忍住歎息一聲,“在這世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並沒有去招惹元敏郡主,可是她屢次來陷害我,這次更是用這種極端的手段,你覺得就算我放過她,她以後會輕易放過我嗎?”
春眠連忙搖頭,“自然不會,元敏郡主向來是目中無人的人,而且她那麽喜歡王爺,隻要小姐還是王妃,就永遠不會安寧。”
“這不就得了,她都不會放過我,我為何要對她高抬貴手呢?”林清晚再次歎了口氣,回頭看著春眠,“你記住,倘若一個人想對你做些什麽事情,求和是最次的方法,讓他再也陷害不了你,這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這是林清晚的生存之道,畢竟在這個時代,倘若不心狠,恐怕隻會淪為別人的刀下魚肉。
“行了,我有些累了,回去好好睡上一覺吧……”
…………
時間一晃兩日過去,玄千宸悄悄給元敏郡主找了兩個女大夫,而那日在王府上見過元敏郡主與屠夫在**場景的婢女和小廝也被遣散,不知道去了哪裏。
至於那些豪門貴女,自然都是把自己的嘴巴閉的緊緊,生怕露出半點風聲玄千宸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晌午,玄千宸親自將湯藥喂到了元敏郡主的口中,沒忍住去觀察女人的麵色,前幾日林清晚說最起碼會昏迷三天,這已經是第二日了,怎麽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