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茗,不得無理。戰王妃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長慶侯夫人直接出言製止,麵上表情甚至還有些憤怒,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這麽不懂禮貌。
可是沈清茗隻是伸出一隻手抓住了長慶侯夫人的手臂,“母親,這個女人表麵偽善,其實心思惡毒非常,你可不要被她給蒙蔽了!”
“若不是她,我怎麽會在**躺了三個月?這一切都是她在背後搞鬼呀!”
這話說出,不僅長慶侯夫人有些懵,就連林清晚也有些愣。
她眯了眯眼,然後抬頭反問,“世子這話我怎麽有些聽不懂,為何獅子在**躺三個月會是我造成的呢?我之前難道和世子見過麵?”
林清晚的疑惑是真疑惑,並不是為自己辯駁。
要是知道原主和這個沈清茗有過節,那她死也不會鋌而走險的過來。
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三個月前我在酒樓喝酒,當時不小心和韓敬之產生了一些矛盾,林清晚就直接跑出來對我破口大罵,還說一定要我好看,然後就用什麽東西紮住了我的穴位,等我回來之後,就開始昏迷不醒……”
“母親,你說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偏偏她對我動手之後,我就突然病倒,而且一病還病了這麽久,定然是她在背後搞鬼!”
沈清茗一番話說的慷慨陳詞,絲毫不像是在說謊。
長慶侯夫人下意識朝著林清晚看了一眼,唇瓣動了動,好半晌沒有說話。
畢竟在這種情況之下,她也不知道應該相信誰說的話。
若是相信自己的兒子,可是林清晚剛才才救了他。若是相信林清晚,那自己兒子又怎麽會說謊呢,更何況還是在這種事上……
“世子可否再說的清楚一些?我是真的有些記不清了……”說完這話,林清晚麵色平靜的看向長慶侯夫人,“想必夫人也知道我前段時間生了一場大病,醒來之後有許多事情都忘了……而恰巧這場病就在兩個月前,世子說的什麽三個月我是真的有些記不清了。”